Feb 2, 2008

團年二三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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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t,

轉眼又到歲晚,每年到這時候都是忙於團年的。要知道我除了有正職還有兼職再加上大班朋友,這樣年尾時總要團幾次年的。不如說一下我的團年二三事吧。

我是由澳門來港的,某年經澳門返內地老家,當年仍是學生的我當然是在澳門朋友的家借宿一宵。那天不記是年廿九還是三十,總之就在好友家中作客吃團年飯,那天除了我外還有另一位朋友。朋友的爸爸一直給我們嚴肅的印象,那晚的團飯他叫我多吃一點,而作客的朋友和我不敢逆世伯意,不停的吃呀吃。結果飯後離開朋友家出發去看賀歲片時,一出間落到在大廈門口就嘔吐起來,原因是吃得太飽!這事我們笑了許多年,如今還是記憶猶新,每次說起都笑不攏嘴!

零一零二年時環境不好,許多店舖都結業,市面一片蕭條。不過即使環境再差都會吃團年飯,那年在荃灣某間酒樓團年,結果新年後沒多久酒樓就結業了。翌年去光顧另一間酒樓,結果一如以往新年後又結業了。到第三年時同事開玩笑地說,今年想哪一間酒樓結業我們就去那一間!另一同事說不如去麥當當,看看我們的威力如何?

結果酒樓最後都沒有結業,我們的「去邊間執道間」的魔法也解除了。

一直以來我家都好重視團年飯的,尤其是當我還是在澳門的時候。那時候過年是一件大事,年三十晚團年飯一定會一家人在一起。吃飯前老媽一早告誡我們幾姊弟不能亂說話,飯後也要小心放下碗筷,亦不準即時離開飯桌。這樣給我一種好凝重謹慎的感覺,不過一家人團年總是開心的吧,今晚後就是新一年了。當然年少的我是不會這樣想的,人長大了才會有更深的感受。

近年我家都不怎麼在年三十晚團年了,原因是各有各忙。老爸要在內地工作未必會回港,往往又在年三十前已返回鄉下老家去了。所以近年的團年飯都提早了,但今年也是無老爸的份,他仍在內地工作!

在外工作了一整年,誰都會想趁著長假回家和家人一起渡歲,中國人如此美國人如此,這心態基本上各國都很一致的。看新聞知道民工擠在廣州火車站等上火車,看他們回鄉心切的表情,即使無了期的等待再加上嚴寒的天氣他們還是一直等下去。要知道平日他們是沒時間回家的,一年也只有這個假期兼重要的節日,大家都渴望早日回家團聚。然而如今卻被困在火車站進退不得,看著他們一臉的無奈,心裡很不好過。

不過要和家人好好的吃一頓團年飯,見一見家裡的孩子老爹媽老婆,這簡單微小的願望卻因為天氣因為人禍而不可得,好感慨……

那些人擠人的畫面,如走難一樣的情況。更壞的情況是上不了火車連行李也丟失了,甚至連人也病倒了。要到何年何月中國人才能夠安安樂樂的和家人團年呢?

天氣很冷,多添衣保重。

Watson

Feb 1, 2008

團年。離題。又是湖南

這次卻到我給考到了,不太會寫快快樂樂的故事,也不想破壞過年熱鬧的氣氛,唯有寫點離題的隨想。

最近看新聞,除了裸照風波和股市暴跌外,還有國內雨雪成災,大批民工為回鄉渡歲而滯留車站,其中一個重災區是湖南。剛巧,很多年前的春節,我也曾滯留湖南車站──

那天是湖南旅程的最後一日,整個行程雖然很冷,但天氣很好,一直沒有下過雪,不過到了臨別的一天,天色開始變灰,空氣中的濕度愈來愈高,似乎不久後便會下一場大雪。

預算回程的上車時間是傍晚六時,應遇不到壞天氣,由於打算上車才到餐卡晚飯,五時多我們便空著肚子在等。待到接近七時,我們收到通知,要在八時左右才有車,為怕錯過了火車,我們沒有離開過車站,大夥兒圍著火爐談天說地,時間倒也過得不慢。

然後,到了八時,我們再次收到消息,十時才會有車。此時大家都無法安然地等下去了,天氣愈來愈冷,肚子愈來愈餓,於是我們走到街上找點吃的,不記得自己吃過了甚麼,但爸爸吃的,其中一定有桂花湯圓,因為事後他一直說最好吃的湯圓,就是衡陽的桂花湯圓!

我們在十時前回到車站,這次再沒有甚麼時間了,唯一知道的就是要繼續等。

在等待的期間,我們看到月台的情況,那時還沒有「人踩人」一詞,電視也未報導過大陸車站的擠迫狀況,我們對於眼前的景象,感到無比的驚訝:在擠得針插不入到人海上,有些人正以高速疾行,衝向車廂。對,是人海「上」,也就是有好些人正在別人的肩或頭上走動,十足武俠小說裡的飛簷走壁特技!看到此情此景,膽小的我們決定等到人比較少時才上車,即使那是第二天也好。

結果,我們在淩晨二時左右終於可以登上火車,車子開出時,窗已經結了霜。聽說,第二天那裡真的下了一場大暴雪。

幾年以後,那個車站終於釀成了人踩人的事件,那時我跟家人看著電視的畫面,很有「該當如此」的感覺。

catt


車站飛簷走壁示意圖